“哎呀,原来是‘檐上君子’问门主,失敬失敬!”那老鼠模样的人一听就扑哧跳了起来,“呵,问门主自诩是侠盗,自然不是那些下流的采花大盗。我叫种林,禾重的种音虫。他叫林重音众。”他言下之意是对问君平已放心,说罢那对小眼睛便转而盯起了魏尺木。
“我叫林重音虫,九重天的重。”林重纠正道。
魏尺木感受到了那来自种林的敌意,却不想黄贞也在似有似无地盯着他,这让他有些头痛,只得开口道:“在下魏尺木,呃……见秦姑娘被人掳走,只想略尽绵薄之力,并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种林听得这话,方才消弭了敌意,转而笑脸相迎,却更像一只老鼠了。
而黄贞却一副什么都不知晓,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,只在一旁用手指胡乱缠绕着头发。
魏尺木与黄贞不知道此二人的来历,问君平却一清二楚。“无影索”种林,“裂山箭”林重,可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。
问君平仔细查看了此处的地势,他们五人脚下是为数不多的空地之一,四周草木丛生,净是些槐树,还有一些柳树、榆树等。他仔细瞧了半天,把目光锁在槐树上,总算看出了门道,便向众人说道:“诸位请看,这里有八株槐树,恰好对着八个方位。我想这里应该是一个天然的‘八门金锁阵’。所以,只要找到生门或者景门、开门的方位,就能找到通道了。”
黄贞不懂阵法,魏尺木也只知道一点皮毛,两人都看不出端倪。至于种林与林重,就更不懂了。
种林忙问道:“那什么能进去的门在哪呢?”
问君平抬头看了看夜空上一轮半圆的明月,只有零散地几颗星辰。他简单地确认了一下方位,说道:“这天然的‘八门金锁阵’,与寻常的还有不同,八门方位会随着日子的变化而自然发生变化。今天是壬寅日,生门当在东南,景门在正西,开门在东北。我们就从开门进去吧。”
说罢,他便来到东北那株槐树前,将手掌按着树干,运起内力推动。果然,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窸窣而起,这槐树连同其后的树林之间,竟生生裂出了一个通道般的口子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