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书染叫道:“你就是那唐放的儿子?果然是父子同性,一门祸害。”
这话一出,唐见微身后的绿袍大汉大声斥道“放肆!”
唐见微挥手拦下那绿袍大汉,面上仍旧笑道“我是唐放的儿子不假,可我做事却与他大有不同。”
临书染道“父子血脉相延,你又能有什么不同,难道你不用毒”
唐见微道“父子虽有血脉相延,却也并非都是性情相同,就拿前朝来说,杨坚宽厚仁慈,杨广却是暴虐狠毒,难道他们不是父子古语云‘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’,我非但不用毒,就连暗器也不曾用过。”
临书染听了这话,一时无法反驳,心中却诽道,“也好意思把自己比作龙子!”
魏尺木疑道“毒和暗器是唐门的两大倚仗,你不用这两样如何立身于唐门之中”
唐见微道“毒与暗器,皆外物也,以力降人,怎比得过以德服人比如这廖魂芳、离恨子、伍云汉这三位绝顶高手,他们都是我请来的,我可不曾与他们下了‘噬心散’。”
魏尺木听了唐见微这一段话,犹自不信,看向离恨子与廖魂芳。
离恨子见魏尺木向自己看来,再施一礼,言道“唐公子的确不曾胁迫于贫道,贫道此番是甘心为其驱驰。”
廖魂芳也幽幽道“区区‘噬心散’怎能奈何得了老身,老身若是不愿,任它唐门手段通天,也休想让老身为其卖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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