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吾走后,洛侠也没了踪影,谷边只剩下魏尺木和黄贞,还有风月,风月无边。
魏尺木一时还无暇流连这风月,他虽是赢了这一场赌斗,心里却隐有不安,依照项吾的武功,他断然不会赢得这般轻易,项吾最后也未曾用尽全力,好似是有意输给他的。魏尺木左右想不明白,可这“雁尾”墨刀却是实实在在地落在了自己的手里,他项吾想要再要回去,可是千难万难。
魏尺木正寻思间,忽而夜风一过,他身上衣衫便被吹落八条碎片,血流不止,原来他身上早已中了八刀,只是隐而未发!
黄贞见了,立时大惊,上前一把搀住魏尺木,哽咽道:“怎么就受了这许多伤……”说着,连忙为其上药疗伤,还扯下面纱、衣襟为其包扎伤口。
魏尺木借着月色,又看到了这张魂牵梦萦、日思夜盼的精致面孔,此刻黄贞眸中清泪肆溢,不输梨花带雨,还胜海棠沾露,他便看的呆了,任其手来药往,完全不知疼痛。
待伤口包好,黄贞这才缓了一口气,言道:“好在伤口极浅,不碍大事,否则……”
魏尺木心中感动,又想起前事,柔声道“上回我没有将你护佑周全,这回怎么会让你再度涉险?”
黄贞止住哽咽,言道“还说上回,你可知我吃了多少苦,遭了几分罪”
魏尺木道“委屈你了。”
黄贞扭过一旁:“我在牢里遭罪,你心里哪还有想着我”
魏尺木见黄贞又这副模样,急道“你听我解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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