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豹见魏尺木提到安良,不禁收回了钢刀,回道“他是我二弟,你认得他?”
魏尺木听罢,心里觉得好笑,这兄弟二人名为“除暴安良”,干的却是赌馆妓院的勾当,当下便笑道“哦,我和他赌过一场,侥幸赢下了他的脑袋。”
褚豹惊怒道“你……杀了他?”
魏尺木却是摇了摇头“不,是赢下了他的脑袋。”
褚豹听了更是暴跳如雷,恼道“我二弟赌技出神入化,怎会输给你?分明是你杀了他!”言毕,又是一刀劈来,刀锋颤颤,力道非凡。
魏尺木接过这一刀,心道,“这褚豹的武功倒是远在那安良之上。”
两人才过了三招,忽听得楼上有人沉声喝道“何人在此聒噪!”其声威严十足!
魏尺木抬头看去,见是楼上栅栏边立着一个身穿圆领绸衣的男子,约莫四五十岁,面相温和而不失一丝刚毅,倒像个有正气的读书人,此时正从楼上看向魏尺木。
魏尺木试问道:“你是这里的主子”
那人并不隐瞒,实言道“不错,我乃长洲县令,也是这‘藏衣楼’之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