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声明净,如倾如诉,那口吻似时常规劝,又似临行嘱托。魏尺木听了这歌声,不由得又想起了低眉,心中便生出一段酸楚,他喃喃道,“低眉,你也觉得我错了么?”
……
这一日,魏尺木总算出了山野,来到了大道之上。那道旁设有一家简易的茶铺,里面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。魏尺木进去坐下,那卖茶的是一对儿上了年纪的翁媪,并不嫌隙他一身酸臭。
“呵,苏州这些日子是怎么了,竟一连出了两个阎罗!”
“是哪两个?”
“你不知道?一个是‘刀屠’魏尺木,他可是一夜之间连杀了几百人,眼也不眨!”
“那可真是个杀人魔头,另一个是谁?”
“另一个却有几分神秘,凡是落在他手中的俱难活命,因此没人知道他的音容。不过他每杀一人便会留下一个名号——唤作‘画伤谷主’!”
“画伤谷主!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