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尺木很快从西面墙上的书架上摸出了一个木盒。那木盒不过长宽不过几寸,木质漆黑,四边鎏金。魏尺木按照黄贞告诉他的五行内力变化方式,以水起手,以火结尾,一连变换了十几次,终于打开了木盒,里面果然是一枚与他之前手上一模一样的玉佩,上面有五德始终四个篆字。
在魏尺木打开木盒的一刹那,他隐约听见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发出一句好,很好的虚无缥缈的声音。魏尺木猜测到这声音很可能是来自贺茂狂人。他知道阴阳师多有未卜先知的大神通,更能感应到这枚充满阴阳气息的玉佩的存在。魏尺木将玉佩藏入怀中,飞奔右京外。
魏尺木从阴阳寮出来,越出宫墙还未走出多远,还是遇到了那个忍者,这已是第三次。那忍者一路跟着魏尺木到了右京密林处,沿途袭扰不断。
魏尺木不堪其扰,又念着黄贞安危,杀心逐渐浓郁起来。他一边避开源源不断的手里剑,一边朝身后随意拍出几记无为掌的掌力。掌力消弭之时,他果然听见身后有枝叶簌簌的细微之声,只是仍然不见半个人影。魏尺木冷哼一声,运足内力,于嘴唇翕张之间,一道音波无声而出。这一道音波夹杂着磅礴霸道的内力,直炸在一棵树冠里。
这正是魏尺木苦练的千里传音绝技,只不过他将传音入密的用途改成了舌战春雷,将一道音波远远地传入一人耳中,在其耳边蓦然蓦然炸响,如同晴天里一道霹雳!
那忍者只听见一声如惊雷般的喝斥在耳边骤然响起,他左耳吃痛,鲜血直流,竟是耳膜被这声音生生震碎。那忍者的脑中嗡鸣一片,遁法失灵,便从树冠上跌了下来。跌到半空时,那忍者清醒过来,想要施展遁法逃走,却为时已晚。魏尺木蓄势而出的一招黄河九曲,夹杂着惊涛骇浪的声音,已经拍在了他的胸膛上。一连九段连绵的掌力,将其震飞三丈。那忍者像一片落叶,飘零落地。
魏尺木三次受累于这个蒙面灰衣的忍者,终于在千里传音的出其不意下,施展若水道将其一举毙于掌下。那忍者临死前,只说了一句:你杀了我,服部家不会放过你的。
魏尺木听见这话,心底微叹。他又一次招惹上了服部流一。服部流一说过,下次见面时必杀他,这句话就像一柄利剑始终悬在魏尺木的头上。而杀死这个服部家的忍者,无疑让那柄剑又往下降了几分。魏尺木并不惧怕服部流一,可黄贞和小洛侠呢?如果服部流一发了疯地要报复他,只怕他无力阻止。毕竟一个号称忍者第一的人想要暗杀一个人,太容易了。
在魏尺木看来,服部流一虽然施展出了风雷两大绝技,但魏尺木也能感觉到他并未使出全力。所以,尽管魏尺木还有保命伤敌的绝杀招术,但他知道想要胜过服部流一是千难万难。他只能祈祷,服部流一不是滥杀之人。
魏尺木带着玉佩赶到右京外的矮山,那山洞外的五行迷踪阵已被破坏,想必是黄贞怕他进不来才有此一举。魏尺木暗赞黄贞心细。待到了山洞之中,却空无一人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魏尺木并没有离去,因为他只知道这一个地方。他在洞内来回走动,到处摸索机关。摸索半天,终于发现有一面墙壁上有两块石头可以略微松动。魏尺木心下大喜,连忙将内力打将上去,那两石头却毫无波澜。魏尺木想到这是阴阳师所在之地,便一手运起阴柔之力,一手运起阳刚之力,顿时两块石头放出了一段光芒,可仍旧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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