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流一在日本成名已久,也是一代宗师,自有其高傲的脾性。魏尺木连番与他针锋相对,他又连番退让,实在是对魏尺木容忍了太多。若非如今不宜结下强敌,只怕服部流一早已大打出手。可事不过三,如果魏尺木仍旧不识抬举,不知进退,服部流一必将让他自食恶果。
于日本的江湖人士而言,被服部流一盯上,只怕比遭受了世间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可怕。可魏尺木却毫不在乎,不仅因为他是唐人,更因为他是百家传人的魏尺木。
确信服部流一走后,千叶绝代忽然吐出一句唐话「谢了。」
魏尺木闻言却是心底不禁一荡,这声音竟是这般的熟悉——真是她麽?
魏尺木心神忽乱,如果真是她,为何数次见面都仿佛陌路?莫非是受了伤失忆了麽?还是被人施了甚麽歹毒的药?魏尺木百思难解,又不愿冒失相询,只得强定心神,勉强挤出一句「你……真会唐话?」
千叶绝代眼睑轻垂,道「服部流一说过,我会唐话不足为奇。」
魏尺木下意识地微微点头,接着也低下了头。千叶绝代螓首微扬,道「我知道你徒弟在哪儿。」
魏尺木也抬头,目光与之相接。千叶绝代只看了一眼,便避开了魏尺木的目光,接着道「她被我师兄藏在右京的一处山腹中,并无危险。」
魏尺木眉头微皱,问道「你师兄想怎样?」
千叶绝代道「是我师父想要你身上的阴阳家之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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