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暮笑了，也不知道是因为是意料之的答案还是被气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爷，”石墨晨看着谢先生的灵位，缓缓开口，“谢先生有句话，出自情，难判对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跪着干什么？”萧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墨晨没有当即回答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声音好似远处飘来的一样，幽幽的，“因为，我快要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暮面色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怕，怕会是这样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xk现在是多事之秋，他也已经老了，管不动了……如果墨晨这个时候出了什么岔子，后果难以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规矩不能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开了这个先河，xk将会是自取灭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堂里，传来戒鞭的声音，每一声都好似计算好的一样，不管是落鞭时候的声音还是力度，都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xk，好似都在这一刻，笼罩了一层凝重，一个个面色算还能保持平静，可心里，多少有着丝丝想法划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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