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楚恒手指搓动着杯子，目光落在酒里的冰球上，视线有些涣散，“如果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人生，我不想因为我的个人意愿再去打扰她……”“石墨晨也好，封景遇也罢，笙笙始终不会是我身边的那个，我又何必让她在余生活在欧阳渌的遗憾中，再来对我愧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必要……至少，她在最后的人生，完成了她十多年的心愿，给爸爸报了仇，也让那个充斥着肮脏的唐家，回归到了起点，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楚恒轻笑，有点儿嘲讽，拿起杯子，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甘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光问道，“那个人不是石墨晨，是封景遇……笙笙爱石墨晨，可不爱封景遇，还不如你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光，人生有时候一次退让了，就会一直退让，因为会成了习惯……你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楚恒偏头，看向时光，有了几分醉意的视线在灯光下，透着迷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让了一次，就会成为习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光垂眸，呢喃了下这句话，随即抬眸，对上龙楚恒，“那如果，选择一次不退让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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