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总容易失神,最主要的是,失神后,会记不太清自己为什么失神……”厉云泽说着,眉心越蹙越紧,“这样的病和简沫单一的抑郁症不同,有可能是一种,也有可能会好几种堆积到一起……”
顾北辰是经历了简沫因为失去小琰而得了抑郁症的,很能明白此刻厉云泽的心情。
那是一种,如果病人自己不觉得自己生病了,别人过多的表现出来,会更麻烦的事情。
何况,何以宁有可能不仅仅一种……
厉云泽有些焦躁的揉着额头,声音透着不冷静,“以宁是心病!”
顾北辰墨瞳变得深邃,看了眼和J正在院子里散步的简沫,他缓缓开口:“以宁的心药,只有你!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厉云泽话说到一半,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大哥的事情,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和以宁有关。
如今,以宁的心病不仅仅是他,还有大哥。
而这一切,归根结底,都是他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