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的兵有事会打‘报告’,这光敲门的,百分百是骆小米。
他不应声,可惜,骆小米自己会开门,还开的理所当然,根本不管里面有没有不该看的……反正,对于她来说 ,席泓文以后是她男人,就没什么不该看的。
来回经过几次后,席泓文也懒得纠正,美其名曰……习惯了!
“这么晚了,有事?”席泓文随意地睨了眼骆小米。
骆小米拉过椅子径自坐下,“夜深人静地,想要和你说点儿私事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们之间只有公事,没有私事!”席泓文冷嗤一声。
骆小米看着席泓文笑了,笑的那叫一个让人毛骨悚然。
席泓文微微蹙眉了下,心里有些没边儿的看着骆小米,“笑得和傻子一样,别大晚上的渗人可以吗?”
“席泓文,你其实心里是对我有感觉的吧?”骆小米猛然起身,绕过桌子在席泓文面前站定,咧嘴说道,“不管是早上还是这会儿,你罚江联,其实都是吃醋的表现。”
“我就呵呵你一脸!”席泓文受不了的翻翻眼睛,“特战队正常训练,怎么就成了罚?骆记者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,你凭着一张嘴一杆笔随便嘚嘚,我还得和是上面打报告。”
“行了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……”骆小米笑的更加灿烂,倚靠着桌边儿就坐了上去,“席泓文,你这人对着我冷脸都习惯了,什么时候为一件事情还说这么多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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