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拿了包,勾着唐笙的胳膊,和大家胡乱的摆了摆手,一同离开。
电梯直下地下停车场。
时光依旧挽着唐笙的胳膊,头仿佛有些晕乎乎的搁在她肩膀上,看着电梯壁里模糊的脸,心里那股子涩然因为酒精的催化,仿佛更浓郁了些。
“笙笙,你说……人活着有时候是不是挺累的?
!”
时光声音有些木。
唐笙轻轻扇动了下眼帘,“嗯”了声。
没有人再说话,不大的电梯轿厢的空间里,密密麻麻着压人心扉的浊气,不管是唐笙还是时光,仿佛都有些喘不过气儿。
回到酒店,唐笙将自己置身在浴缸里,任由着按摩浴缸波动的水纹环绕着自己,就好似此刻的心绪,杂乱的涌动。
地上,一个已经空了的红酒瓶倒在那里,有几滴红色的酒液晕染着地上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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