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的脸，所有的情感刹那间烟消云散，只留下嘴角的那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洛羽的唇，也不由得绽放出一抹笑意，那是她最后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如果可以的话，她愿意再重生一次，再回到这个身体，再次遇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一瞬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嗡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子似乎被一股力量瞬间吸收住，猛地往后一挣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结结实实的撞的生疼，而胸前的疼痛，也撕裂了她的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知道疼呢？看来还死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声音，熟悉的气息，凌洛羽倏地睁开眼睛，很是不可思议的，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虚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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