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和那个性质差不多……你不是说,你知道一种烟雾弹,里面会放上一些让人掉眼泪的呛鼻东西吗?这玩意就是,呛鼻的很……”
风成林忍不住,又打了两个喷嚏,将鼻子给堵上。
“我说三少,你能受得住这味道啊?”
“我不是让你闻这刺鼻的味道,而是这味道之后的味道……”
风成林:“……”
又玩哲学了是不是?
这味道就是味道,哪还有味道之后的味道?
谁家的味道不是乱七八糟的混合在一起?
难道,还能分开不成?
孰知,凌洛羽很是执着,歪着头示意他继续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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