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要不是那天被凌迟割伤时疼痛还在心中,她真的怀疑那天的伤是幻觉。
“看来,你的伤已经无碍了!”
凌洛羽的笑脸出现在花梨子的镜子中,惊得她浑身一颤,下意识的起身转身,呼吸急促。
“你……”
自从她受伤,就再也没见到凌洛羽。
一直都是早早在照顾她的伤势。
如今一见到她,花梨子浑身的汗毛神经都不自觉的紧张起来。
她那一天的血腥狠戾,再一次的浮上脑海。
“你怕什么?!”
凌洛羽的眼睛有着从未有过的清澈。
笑意盈盈,她在一侧的桌边坐下,眸光幽冽的打量着花梨子,却没有再言语。
“我……我没怕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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