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头翁,怎么回事?”展成怒极转首沉喝。
白头翁的性子,他是知道。
要不是为了要将弄妥石门,他也不会让凌洛羽站在这群男人的面前。
“展师兄,别误会……刚才在我取出兵刃,预备防身的时候,感觉好像擦过了谁……可是没人应声,我也当做没什么事……”
凌洛羽淡然的声音掠行白头翁耳,带有明显的调侃。
“现在看来,是白前辈了……”
白头翁心说狗屁
那把刀分明是为他准备的
但是现在这情景,他还能说什么?
说出来那不等于是自己招黑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