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定庙多话,已经抱起酒坛子,对着口,昂首灌下几大口。
定庙:“……”
这是喝酒吗?
这是牛饮吧!?
看这样子,压根就不用他陪。
崔邦堂灌下一大口,才发现定庙在对着酒坛子叹息。
“怎么了?你怎么不喝?”
他的脸红的发紫,一双眼睛都泛着酒气。
“怎么,没有下酒菜,喝不下去?”
定庙叹息:“大哥,我是真的佩服你,都这时候了,你还喝的下去?”
“这时候?哪时候……”
“咱们都死了,你还能喝的这么开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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