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成林清了清嗓子,若有所思。
“我先问你,让你帮忙的呢,是个……女的?”
老头急忙摇头。
“哦……那就是男的了?”
老头心说不这不是废话吗?
既然不是女的,自然是男的,这还用再问一句?
总不至于是半男半女的吧?
风成林却很是认真摇晃着指尖:“你是不知道我们家三少这个人呢,那是男女通吃,不男不女的也招惹过……所以,才想要问清楚你这个问题!”
老头的嘴角抽了抽,呵呵一笑,无语的模样。
风成林清咳一声,无视他的表情:“第二个问题,这男人,是个老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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