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沁语，是不是他逼你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放心，还要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他逼你的，你告诉我，我能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，是自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逼也不是他逼，而是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，他还帮了我很多，我是真心希望和他一起终老的。”这话，是说给章珂祈听的，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为什么连公开都不愿意？”章珂祈眼底的光束越来越暗淡，这仿佛是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沁语唇角扬起了无奈，“他是渣男，我是渣女，你不是想让我们上头版头条吧。”渣男配渣女，再加上景佑寒的背景身份，上头牌头条是绝对有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珂祈算是彻底死了心，目光完全没有了亮度，“既然如此，那……我祝福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章珂祈愿意就此放手，方沁语松了一口气。“其实，这件事早该跟你说的，对不起。”他之后一直没有明确的表示对她的感情，她也不好拿这件事出来说，但对章珂祈，她还是觉得有些些内疚。

        章珂祈只是勉强笑了笑，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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