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举了举吊瓶,“扶我过去。”
“哦。”她这才醒悟过来,扶着他往厕所走。到了厕所,才发现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在等着自己。景佑寒的手举着吊瓶,根本不能解裤头。
“这个……”
她看着他,这次真给难住了。
景佑寒把吊瓶塞到她手里,自己撑着墙解起裤子来。
“喂!”这是要她站在这里看他上厕所的意思吗?她低叫道,差点握不稳吊瓶,“这样……不好吧。”
“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景佑寒本是要她把吊瓶挂在毛巾钩上的,见她这样,不由得好笑起来,有意戏弄她似地反问。
方沁语窘得脑袋早就当机,哪能想出什么办法,只能可怜兮兮地摇头。
“但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看男人上厕所,会长针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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