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,让他极度不舒服。
“你是有意的吧,因为我抛弃了你,所以心有不甘,有心和景佑寒联系起来,想用你们的婚姻来埋汰我?”他能想到的,只有这个。要论起错来,方沁语并没有错到哪里去,她只是没有明确地告诉自己,从海里带他出来的不是自己,外加没有救梁雨悠。
这,严格意义上来说,并不算错,她也没有撒谎,的确为他拨了120,把他带到了路边,送他去了医院。
因为这样,所以她不服气,要一再地挑衅他!
“你这又是何必了?用自己的幸福去赌一口气,值得吗?”
“江先生的臆想症可真是厉害啊。”方沁语忍不住嘲讽起来,她越来越想不通,当年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人。现在看来,他除了骄傲自大,自以为是外,毫无可取之处!
“我没有那么重的报复心理,也不会傻到拿这种事情来报复你。跟景佑寒结婚,我们你情我愿,与别的任何人,任何事都没有关系。”
她虽然说了假话,但并没有什么不妥。父亲公司里的危机,景佑寒奶奶的病情,他们各取所需的婚姻,不需要一一剥开在他面前。
“江先生还想了解什么吗?如果没有了,我该走了。”她极度冰冷地道,眼睛从头到尾都不曾落在他身上。
以前的方沁语不是这样的。
江榆灏再一次被刺伤,不仅不松手,反而愈发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臂。她,被他握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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