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洲女人不少,我还能让你做部落女婿。”他不客气地道。陌连城给呛得差点咽了气,冷汗都滚下来了,“非洲女人……太热情,还是算了吧。”让他跟一块焦炭睡觉……这种事,他想都不敢想。
“为了不让噩梦给惊醒,我还是决定,让你来荼毒。”
他说得好像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一般,惹得进来打针的护士投来一阵阵怪眼。
“那个……”护士没找到方沁语,有些为难地立在床前。景佑寒不许她靠近,每次打针都是方沁语动手。
她举了举手中的针头,“该打针了。”
“该打针你就扎啊。”陌连城叭叭地道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道,“美男子的裤子,不扒白不扒。”
护士看了景佑寒几眼,被他的冰眼冷得直打颤。不是她不想亲近美男,实在是这美男冷得够呛。她怕冷死,更怕一针下去被美男给掐死。
“都是……方小姐扎的。”她支吾着开口。
陌连城撇了她一眼,“看你这小样儿。”他一把取过针,“扎哪儿,我来!”对景佑寒是又怕又恨,巴不得找机会来一下子,以报前仇。
“你敢!”景佑寒又是一瞪眼,几乎能吃人。陌连城举高的针头就那么垂下去,人也立时软了下来,“不敢,不敢,我哪里敢啊。”立时怂得不成样子。
他陌连城谁都不看在眼里,却从不敢在景佑寒这里横。平常开开玩笑倒无所谓,但来真的,他还真不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