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语的心乱成了一团,“我和景佑寒虽然结了婚,但我们的关系…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我们是各取所需,为了他……”
“奶奶”两个字再也吐不出来,协议上写得清楚,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两人的婚姻是假的,更不能提假结婚的原因。她不能违背承诺!
在结婚的事情被揭露后,她不敢再说实话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。”她的支吾被安乐想成了心虚,“既然你说不出来,就该轮到我来说了,方沁语,我非常后悔认识你这样的人,从今天起,你是你,我是我,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工作室归你的股份,我会折成现金,一分不少地打给你!你现在可以滚了!”
方沁语被无情地伤到了,只是,错在先的是自己啊。她若是早想到会有今天,一定会把跟景佑寒结婚的事情告诉给安乐的。她现在不愿意听她解释,她也不好说得太清楚,真是为难死了。
事已至此,让安乐收回成命是不可能了。
她摇摇头,“工作室本来就是你的,我不需要股份,你先冷静几天,等哪天愿意听我好好说了,我再解释给你听。”至少,要让她知道,自己跟景佑寒的婚姻其实是假的。
“等哪天?你是要回去想新的谎言来骗我吗?不必了!”安乐转身就走,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。
方沁语无力地耷拉下了肩膀,失落到了极致。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,好不容易开始的新生活,又……毁了。
她没精打采地往外走。
“就是她,就是她!”才走没多远,就有一群人朝着她蜂涌奔来,他们手里握着的相机让她意识到,这些人都是记者。记者已在她的心里留下阴影,明明知道要跑,此时却像定住了一般,一步都迈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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