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景佑寒时,他已经十七岁,是听人说江泰到了这边,特意过来找他的。那时,景母已经自杀,所以关于她跟人私奔的事无从考证,但在江泰心里却结成了疤,成了一辈子的痛。
“佑寒却不是这么想的,他那时年纪小,什么都不知道。他到来,你却另外成了家,他当然会恨我,怪我破坏了他妈妈和你的感情。”程恩思恕恕叨叨,无非是想拿景母的谣言激怒江泰。
“他怪我我不怪他,但他也不该……榆灏有什么错?那些误会,解开不就是了?他只要稍稍肯相信自己的弟弟,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。”
这话,又把景佑寒变成了个极度不讲理的人。
“不用说了,这件事我会处理!”江泰阻止了她。虽然他没有明说会怎么处理,但看他的脸色,程恩思就知道,一定有景佑寒好受的。敢动她的儿子,绝对不得好死!
“爸,这件事就这么过了,别再追究了。佑寒也是您的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您若是惩罚他,自己会心疼的。”江榆灏再次“好心”地劝说江泰,真正目的是提醒江泰,不要心软。
果然,江泰黑了半边脸,“我跟他讲手心手背,他能跟我讲?这种混蛋,就该狠狠教训!”
说完,他走过来安慰了江榆灏几句,又问了些情况,直到确定江榆灏的腿不会留下后遗症才走出去。
他一离开,屋里的三个人便显露了原形。
“好好看着吧,看你父亲怎么整死他!”
“早就看他不习惯了,希望父亲能把他整得惨一点,最好直接给弄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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