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没有被送去医院,而是找来了私人医生。医生是她见过的,看见伤口连眉头都没有拧一下,利落地处理起伤口来。方沁语有些不敢直视,撇开了脸。景佑寒看在眼里,“你先出去吧,在外面等我就好。”
方沁语并不是害怕伤口,只是有些心疼他,听他这么说,她没有坚持,走了出去。大概十多分钟后,医生走了出来。
“他,没事吧。”她迎过去,问,很不放心。
手都被打穿了,这可不是小问题。
医生摇了摇头,“他身上的大伤我见得多了,这种小伤根本不成问题。”
“小伤?”方沁语目瞪口呆,真怀疑医生是不是脑袋有问题。不过,他说景佑寒受过很多伤?
“这些年来,给他治各种伤的一直是您吗?他,哪里来那么多伤?”
这么重的伤医生都说不算伤,那到底什么样的才算啊。
“哪里来的我不清楚,但这些年他的确受了很多伤,好多次差点没有命。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为他身上的伤感到惊讶,时间久了,都习惯了。你知道他刚刚为什么叫你出来吗?他治伤取子弹从来不用麻药,他是怕你看到了害怕。”
“不打麻药?”方沁语根本不敢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“怎么这样?难道没有麻药吗?”
“不是没有麻药,是他不肯上。这个人哪,就是这么好强。不过,你要多劝劝他,我不是华佗再世,没有那么大的本事,哪一天真着了要害,我可救不活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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