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摇摇头,“或许是她说的吧。”他指的是方沁语。
“不对呀。”陌连城摸起了下巴,好久才回过脸来,表情已经有些不自在,“那天我去了凌若寒卖酒的酒吧,我们谈了你们的事,也就是……你们是假结婚的事。后来有人告诉我,江榆灏那晚也在那里喝过酒,就在我侧面的卡桌,那里隔音本来就不好,我估计……是我和凌若寒的话让他听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景佑寒的眉心用力一绷,差点绷断。
陌连城有些胆寒地压着下巴,“我当时也不知道江榆灏在后头啊,卡座那么高,谁看得见谁?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,我到现在都未必知道。那天那人说江榆灏本来是想来找我的,大概是想套我们关系,后来又一声不吭地走了,走得特别急。我还纳闷来着呢,什么事儿让他走这么急。你这么一说我这么一联系,不就什么都说得通了?”
他又问了江姨一些细节,最后时间基本对上。景佑寒压了压唇瓣,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方沁语。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他快步走了出去,急不可耐地拨方沁语的号码。只是那头提示的是:“您拨的号码已关机。”
他失望地挂了机,最后决定,等到景奶奶稍微好转再去找方沁语把事情说清楚。
此时的方沁语正忙着工作室的开业,几天没怎么睡好,手机没电也没留意。那天景佑寒把她赶出医院后,她就没天没夜地忙碌工作,借着工作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。
她不知道和景佑寒的婚姻会走到哪一步,即使在忙碌也蹙着眉头,心事重重。梁雨悠到来时,她正在培训新人。
看到梁雨悠,她的脸即刻冷了下来,“梁小姐,我们的工作室还没有开张,等开张后再来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