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语却只是淡淡一笑,“他一个大男人会弄什么?到时弄得不好反而让景奶奶心生怀疑,如果让她知道我们是协议婚姻,只为了逗她开心,她一定会气死的。还不如我自己做了送过去,什么事儿都没有。她也就几个月的活头了,让她高兴高兴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呀,就是太过善良了。”凌若寒无奈地摇头。如果不是善良,她也不会看得上自己这样的穷朋友。好多次,她被母亲的医药费压得喘不过气来,都是方沁语出手相助的。这辈子欠她太多,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偿还了。
方沁语只是笑笑,一个人进了厨房,把鸡肉倒进盆里,细细地清洗起来。
“沁语,沁语,你快出来。”
外头,凌若寒突然叫了起来。她还未来得及问话,凌若寒已经冲进来将她拉了出来,按在自己那台不足二十英寸的“小砖块”面前,“看,江家的消息!”
电视里,此时正播放着本地新闻,新闻里,露出了江榆灏和江泰的脸,而讲的是,江家在丽都香奢的那个项目失了利,最终失去了承建权。
至于谁得到了总的承建权,暂时还没有公开。
“江家唉,江家可是海宁的首富,有权有势有人脉,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。”凌若寒评价着,满面的不敢相信。方沁语也傻了眼。正如凌若寒所说的,江家失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到底谁打垮了江家啊。”
方沁语摇了摇头,这个,她也不知道。
“这样也好,江家人实在是太狂枉自大了,是该吃点苦头了。”对于方沁语被江榆灏毁婚而且被江家人冤枉这件事,凌若寒一直心存不满,此时忍不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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