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开了脸,突然不想见他,“没什么,只是累了。”
景佑寒凝视了她一会儿,坐到床边,“没能早点来接你,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她故做豁达,“我正想告诉你,突然不想办酒了,先这样吧。”不想再停留,她从床上爬起,披衣往外就走。景佑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“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?”他的目光炯炯,直要把她看透的架式。
方沁语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,她始终没办法正眼与他相对,“昨晚没考虑好,今天认真想了下,或许我们并不合适。”
“哪儿不合适?”他固执得要死。
方沁语的眼睛不由得红起来,“非要说得那么清楚吗?”
“是的。”他的脸也跟着阴,沉得让人害怕,“我们领证那么久了,办酒本是天经地义的事,不是吗?”
“别忘了,我们一直是假结婚,协议婚姻,随时都可能取消!”
她的话让景佑寒绷起了身子,握她臂的指愈发收紧,捏得她一阵生痛。她一声不吭,因为此时心更痛。
她咬着唇瓣,倔强地盯着地板,强忍着眼泪就是不在他面前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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