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对景佑寒关心得太少太少,而对江榆灏,又纵容得太过太过。
“榆灏会变成今天这样子,跟你的纵容脱不了干系,你给我好好反省!”江泰说完这几句,半分钟都不愿意多留,走出了门。
夜里,江泰出现在医院的走廊里。景佑寒走出来时,刚好看到他。他垂下眼睑,当作视而不见。江泰快步上前,叫住了他,“佑寒!”
景佑寒虽然停步,但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江泰低下了头,“对不起,这些年我误会了你……”
这话,只惹得景佑寒讽刺地扯起唇角,“江先生的道歉,我承受不起。”
江泰的身体重重晃了一下,脸都白了,“佑寒,你在生爸爸的气吗?是爸爸不对,太忽视你,爸爸……”
“我没有生您的气,我们没有关系,为何要生气?”景佑寒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。江泰的脸色更加难看,“再怎样,也无法割断我们的父子亲情啊。”
“您当年为了割断父子亲情不是连姓氏都剥夺走了吗?父子亲情可是您亲手斩断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江泰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。
“我没有父亲,只有母亲,我姓景,跟江家扯不上半点关系!”景佑寒留下这几句话,抬步走回了病房,毫不客气地在他面前关上了房门。
江泰佝偻着身子,盯着门板,眼里只有无尽的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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