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滴大滴地掉着眼泪，仿佛自己有多委屈似的。方沁语半点都无法怜悯她，“你之所以这么悲惨，是你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。你抢了人家的老公也就算了，还连人家的儿子也一起算计，你这种人就该不得好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，哈哈哈哈！”程恩思突然大笑起来，尖利的声音震得瓦片都在动，“我不得好死又有什么关系？那个贱女人现在挫骨扬灰，什么都没有了，我再不得好死也比她强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啪！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忍不住，方沁语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指头，一阵生痛，但她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打我！”程恩思没想到方沁语会对自己动手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以前方沁语跟江榆灏在一起的时候，对她小心翼翼的，恭敬得不得了，何曾敢碰她半根手指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要打你，你这种没有下限的女人，就该好好打一打。”方沁语在心疼景佑寒。他那么爱自己的母亲，现在却被人连骨灰都撒掉。这对于他来说，是无法言说的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拼了！”程恩思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，只一个劲儿逞凶。方沁语索性撂起了袖子，“我正好想跟你干一架。”她从来没有这么粗鲁过，从小到大，也都极其文明淑女。但程恩思硬是逼得她想干架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恩思冲了上来。方沁语还未来得及招架，景佑寒已经一脚踢在她的腰上，“我的女人，还轮不到你来动手。”程恩思被踢得飞了出去，身体撞在自己砸烂的那些碎片上，几乎起不来，血水顺着唇侧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狼狈不堪，却没有任何人同情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。”她突然叫一声，眼泪汪汪。方沁语回头，看到江泰走了进来，背后跟着陌连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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