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是什么?”他不让步,非要得到答案。方沁语快要窘死了,“不要在这里好不好?出去说。”
“说了才能出去。”他十分坚持。
方沁语差点没被他弄哭。
“说。”他的头压下来,微偏,落在她的耳垂处,在那里吹着气。方沁语紧张得直咽口水,不得不低喊,“我是因为来了大姨妈,所以心情不好。每个月都是这样的。”
他停止了吹气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她应得很心虚。好在,他终于退开,放过了她。她这才急急捡起衣服往身上套。看着他走出去,又忍不住叫出来,“你在牢里是怎么度过的?”
他步子一凝,停在了那里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。”
“好奇而已。”她不敢说出那个男人来。
“监狱里的生活,没有什么好好奇的。”他不肯答。看着他走出去,方沁语的心一阵阵往下沉。是因为见不得光,所以不愿意回答吗?她知道,但凡有所作为的人,尤其像他这种带着传奇色彩过活的人,不可能那么干净无暇。但若真是踩着他人的尸体过活……她不敢想象。
她一直的印象里,景佑寒算不得好人,但绝对不是坏人。但那个人嘴里的那些人,不是坏人又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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