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大步走过来,一把推掉了她手里的箱子将她的臂拉住,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”
“干什么?”方沁语只觉得好笑,“这不该是我们之间的结局吗?难道你还希望我一哭二闹三上吊,再上演一出打小三的戏码?放心吧,我没那么无聊,严格说起来,井漾然也不算小三。”
“这跟井漾然有什么关系。”他火得要死。
方沁语差点就忍不住眼泪了,“没有关系?她是你的初恋,你能否认吗?你为了她连礼服都忘了去订,这是事实吧。既然有心跟她过,又为什么不干脆一点,咱俩好聚好散,你大可以告诉他,之所以跟我结婚是被逼无奈,但我们只是协议婚姻,作不得数!她听了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景佑寒的脸沉成了冰块,“我承认,她是我的初恋,也承认,去见了她,但我跟她见面的原因是她请求我去机场接她。但,订礼服没去,跟她没有关系,那天公司碰到了点棘手的事情,我去处理去了。”
“井漾然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她一脸的失望。
“该死的,她说了什么!”景佑寒的脸上显尽了烦乱。方沁语把脸撇在了一边,“她跟你心心相连,为什么不去问她本人更好?”
“方沁语,小跟我阴阳怪气昌!我不问她,只问你,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方沁语咬住嘴唇,就是不肯说。景佑寒气得差点没掐死她,最后一低头噘住了她的唇。他这突如其来的吻把方沁语吓蒙了,但她马上挣扎起来,并且狠狠给他咬了一口。
“你属狗的?”景佑寒松开了唇却没松手,十分不满地瞪她。方沁语用力抹唇,“不要用碰了别的女人的唇来碰我。”
“你吃醋了?”景佑寒突然转怒为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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