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到工作室外头,她就看到了景佑寒的车子。不知道来了多久,他手里捏着烟,地下也掉着数根烟头。方沁语的心脏撞了撞,最后还是走了过去,“过来有事?”
景佑寒掐灭烟来看她,“怎么不回家?”
“家?”这个词似乎一夜之间失去了温度,她想想就怕,“我得离奶奶尽量远啊。”最后,只能自嘲地回答。
景佑寒的眉宇拧成了一个川字,最后却转移了话题,“昨晚礼服店的人打电话来了,说礼服改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淡淡地应了声,并没有特别的表现,“我会去取回来的。至于婚礼……就不要办了吧。”
景佑寒的脸沉得更厉害。
方沁语转头看向别处,这样才不会因为难过而流下泪来,“至于婚,离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景佑寒终于发怒,低吼起来。他的脸黑得吓人,表情极为严肃。
方沁语吸了吸鼻子,“可能,井漾然更适合你,所以,没有必要再一错再错下去。取消婚礼,离婚,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你认为我们的结合是个错?”他的样子能吃人。
方沁语硬着头皮点头,“不是错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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