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!”景佑寒的脸沉到了极致。三天,能发生多少事情,谁能料到!他急急打了家里的电话,是保姆接的。
“太太啊,她两天前就说去出差了,没跟您说吗?”
“出差?去哪儿了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一个做保姆的,哪能问主人这种问题啊。
景佑寒挂断电话,表情阴到了极点,他沉冷地吩咐,“去机场,马上查小语去了哪里。”
潭九很快查到了结果,“方小姐的机票信息显示她去了M国,,我们查了当时的监控,确定她进了安检口,但并没有她的登机信息,换句话说,她根本没有上飞机。”
“没有上飞机?去哪儿了?”
潭九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方沁语就这样凭空消失了。
景佑寒带着人亲自去了机场,从检票口到上飞机,只有一条通道,没有别的旁门,方沁语到底是怎么从这里消失的?
方沁语的失踪让景佑寒面罩寒流,整个人阴沉沉的,没人敢靠近。潭九自知工作失职,内疚得要死,不分黑天白夜地探查她的去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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