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景佑寒的思念有如潮水涌来,她迎合着他,低低地呼着他的名字,“景佑寒。”
臂,突然一疼,她被掐醒。睁开眼时,看到的是江榆灏那张寒沉如冰的脸。
自己刚刚吻的是他?
方沁语在意识到这一点时,用力地擦起嘴唇来,只觉得脏极了。
“你竟然敢嫌我?”江榆灏看出了她的心思,无比愤怒。方沁语退得远远的,“心是黑的,人又怎么可能干净得了?江榆灏,警告你,别乱碰我。”
“我就要碰你怎么了?”江榆灏显得极易发怒,轻易就被激出火气来。他跳上床,对着她就压过来。方沁语极力挣扎,他把她的双手捆住,唇再次压下来,“我就要碰你,不仅碰你,还要跟你做,还要你给我生孩子。”他胡乱地撕扯起她的衣服来。
方沁语给吓到了,眼泪都快出来,她一个劲地乱扭乱叫,“不要胡来,你若敢胡来,我就去死。”
江榆灏仿佛没有听到,已经撕破了她的上衣。方沁语实在没有办法,狠狠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舌头。她因为吃痛而僵硬了身体,血水立刻涌了出来。
江榆灏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,伸手来阻止,捏住了她的鼻子要她松牙。方沁语就算闷死也不松口,他不得不一掌将她拍晕。
方沁语是第二天醒来的,除了舌头疼得厉害外,没有别的感觉,衣服也还完好。她偷偷动了下,没有做那种事留下的痕迹,身上也没有印子,这才彻底放心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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