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声桓听姜曰广这么问,想了想点了点头。其实这只是他一个担心而已,毕竟自己是反正过去的,以前还和朱宏三有过龌蹉,那个家伙心狠手辣,现在求到自己什么都好说,将来怎么样真说不准!“朱宏三语:你娘的,我的心思你怎么猜到了?”
姜曰广捋了捋胡须笑道:“金将军,你知道老夫受谁所托而来吗?”
“老先生刚才不是说钱谦益钱大人吗?”
“正是!钱牧斋和你金将军一样,也在满清这边做过官,这样和金将军就有了相同出身,金将军可以投在钱牧斋门下!钱牧斋可是神武皇帝的岳父,有他庇护你还怕什么呢?”
金声桓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老先生说的在下也知道,但是在下和神武皇帝以前有过龌蹉!在下是怕皇帝将来。。。”
当年信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,满城老百姓不知道详情,马济远一家都是正统士大夫,抱着“为尊者讳”的传统,对当年朱宏三的狗屁做法三缄其口。
姜曰广没想到金声桓竟然和朱宏三早早就认识,忙问道:“金将军,老夫生死不顾来助你,请和老夫说出详情!你和神武皇帝以前就认识?”
金声桓想了想,也罢,既然想要投靠东林党就不要有什么隐瞒,有了龌蹉将来不好见面。想到这金声桓就把当年自己守卫信阳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其实金声桓知道的不全,他还不知道朱宏三为了逃命,把马济远一家除了马如烟的生母,其他所有女人全都杀了。但是就放开城门,用满城五六万百姓吸引流寇的注意力,而自己逃跑这一条,就够姜曰广吃惊的了。
姜曰广心中大怒,没想到这个神武皇帝是这么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货色,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答应钱谦益了。
“昏君!昏君啊!为了逃命弃满城百姓不顾,老夫如果早知道他是这种人绝对不能答应钱谦益出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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