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曰广也知道这个家人说不出来什么,他现在十分心急要见到钱谦益,他有很多话要问钱谦益。
姜家一共没有多少人,很快就下了船,在码头上雇了几个大车,一行人沿着南城大街奔往北城钱府。
姜曰广看着广州城里的居民,如果他不是刚从江西过来,见多了蓬头垢面、骨瘦如柴的流民,只看广州这里完全忘了身处乱世。广州城里的一片太平景象,街头游戏的顽童、往来的客商、沿街叫卖的货郎、街边招呼的伙计,看到这姜曰广想到了自己中举后去游历的南京,完全一副太平盛世。哪里能想到就在往北千里,就是一番地狱景象。
钱谦益的府邸紧挨着皇宫,来到钱府门前,仆人请姜曰广等待片刻,跑进府中通报姜老爷来了。
一会儿的时候钱府中门大开,走出来一个年轻人。看到门外站着的姜曰广,赶紧上前跪倒行礼。
“叔父在上,小侄孙爱有礼了!”
姜曰广和钱谦益都属东林大佬,自然见过钱谦益的小儿子钱孙爱。
姜曰广上前扶起钱孙爱说道:“贤侄请起,几年不见贤侄长得越发俊朗了!”钱孙爱今年二十岁,去年刚和陈子壮的侄女完婚,意气风发,正是一个男人最完美的时刻。
听到姜曰广称赞自己,钱孙爱脸一红,说道:“叔父夸奖了,小侄和世兄相比还差很多!”
姜曰广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姜寰,说道:“他哪比得上你,三十多了刚考个举人,贤侄十七岁就是举人!”
姜曰广身后的姜寰听到自己老爹如此贬低自己,真是无地自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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