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气急败坏的佟国鼐，佟图昌心中大喜，刚才那个震天雷一定是王显他们放的，看来他们接到自己的消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让佟图昌猜对了，刚才那个手榴弹真是王显等锦衣卫弄的。原来昨晚赵大把佟图昌的消息传到侯官镇后，王显立刻知道城里发生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大，佟大人怎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大拱手说道：“王大人，佟大人没有和我们见面，只是让巡抚衙门里的护军代为传信。佟大人说他今晚上不回家了，让侯掌柜等明天下午他回来再盘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？王显想半天问道：“你们说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的各个百户都大眼瞪小眼，这句话里没有暗语，实在不知道佟图昌要传达的是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锦衣卫各个人都不读书，很多人都不识字，让他们打架斗殴都是一把好手，可是分析情报完全不是他们干的。情报分析是锦衣卫内六所的事，他们这些外八所的就是动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大头目王显看着自己，各百户纷纷低头。看到这帮家伙没个主意，王显大骂：“你们这帮废物！没个人有主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低头不知声，心中腹谤道：都不识字你也不是不知道，有那脑子都去考秀才了，谁还来当锦衣卫？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福建千户侯震说话了，他常年在福建，掩护身份就是掌柜，所以头脑还算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侯震低头想了想问赵大道：“赵大，你们这一天和佟大人都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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