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道看到唐求这么说,也感觉没必要装下去,说道:“很简单,那个官营糖寮停产。”
“这根本不可能,那是知府大人亲自办的,停产了你让本官在知府大人面前如何交代?”
“唐大人这边根本不用管,我们已经派人去广东求布政使孙大人了,让他把马知府调走,这样不就万事大吉了。”
唐求心中说道:“布政使孙朝让也没有马家势力大。”但是这话没有和王有道说,毕竟他唐求和马济远都是东林党,虽然不知道马济远为啥不得意自己,但是关键时候还要向着马济远。
听到王有道已经把布政使牵扯出来,唐求也不准备管下去,自己官小职微,这种事还是让马知府操心吧。
唐求回到县衙后又给马济远写了封信,把王有道的意思婉转提了一下。唐求感觉作为东林一脉这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书信在三天后送到马济远手中,马济远大吃一惊。他知道糖产业对楚王的重要性,这是绝对不能出差错的。
马济远赶紧给唐求回书一封,在信中他感谢唐求的及时通知,然后命令唐求一定要将这件事弹压下去。同时马济远想到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来独当一面,所以也没及时通知楚王朱宏三,觉着自己应该能处理好。
明朝的交通实在落后,当马济远的书信送到唐求手中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。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逆了。
糖厂的几个管事都是东莞出来的,在东莞都跋扈惯了。没想到在小小的徐闻竟然受了这么多气,在和糖农的冲突中一个管事开枪打死了一个糖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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