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义、钱礼德、铁牛、肖老六几个算是最开始追随朱宏三的元老了,铁牛他们几个都是工匠,现在虽然富甲一方但是在政治上没什么进步。而现在混迹官场的只有朱宏义和钱礼德,所以钱礼德看到朱宏义进来双眼一红,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大哥,你来了,是不是皇帝陛下让你来处死我?大哥,我死了你可要保护好我的家人,可怜我的儿子只有不到五岁就没了父亲!”
朱宏义看见钱礼德在这絮絮叨叨的让自己保护他的家人,朱宏义没管他而是对身边的东厂和锦衣卫众人说道:“奉皇帝密旨,本王要单独问他几句话,你们都出去!”
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出了刑房,关上门来到院子里等候。
朱宏义看到屋中人等都出去,又看了看钱礼德惨样,叹了口气,上前解开捆绑他的绳索,搀扶着他坐下。
钱礼德得到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弄了点水把头上的浆糊洗掉,这东西干了后附在头皮上,实在瘙痒,比什么刑罚都难受。
看着钱礼德收拾干净重新坐了下来,朱宏义问道:“钱胖子,你知道为什么皇帝要打你吗?”
听朱宏义这么说钱礼德脸色一沉,说道:“还不是我乱说话,说了些不该说的事。”
听钱礼德这么说,朱宏义恨铁不成钢的骂道:“你他娘的还知道说了不该说的?你说你都说了什么?”
“就是以前皇帝在南昌和咱们胡闹之事,逛妓院啊、打砸抢啊、调戏小寡妇那些事!”
钱礼德说完偷眼看了下朱宏义,又接着辩解道:“可是大哥,这些不止我在说啊,铁牛肖老六他们都再说,为啥皇帝只是责罚我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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