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钱孙爱可算倒了霉,这帮军兵你和他们将什么大道理都讲不通,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。钱孙爱被头朝下放在马屁股上,这一路上可是吃了不少尘土。钱孙爱气的大骂,骑在马上的那个军兵看钱孙爱嘴还不老实,用匕首割下一块破布塞入钱孙爱口中。这种军汉的衣服都是汗味,钱孙爱素来好洁,现在闻到这块布上的气味真是酸爽极了。
从钱孙爱家到皇城足有十里地,这一路上可是把钱孙爱颠的差点骨头散架,幸亏钱孙爱年轻,如果换上老钱估计半路上就挂了。
这些禁卫军从西安门入宫,来到南京守备府门前停下,有一个军汉扛着钱孙爱来到赵虎这屋缴令。
进入屋中钱孙爱足有十多分钟才缓过起来,他站起来四处看了看,屋中只有两个人,当中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宫装丽人,长得很是标志。边上还有一个黑大汉,身高快有两米了,站在那个宫装丽人身边。
钱孙爱知道这是正主了,用手拿掉嘴里那块破布,问道:“可是你们抓钱某前来?你们是何人?”
那个坐着的宫装丽人不答反问道:“你可是钱孙爱?”
钱孙爱眼皮一翻,说道:“对!正是钱某人!”
“你这个家伙,是不是你陷害赵德全让他殴打钦差?”
钱孙爱一听心中有数,原来是这件事。
钱孙爱有恃无恐的找个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这可是你们诬陷钱某人,钱某深受儒家教导,怎能指使赵德全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来!殴打钦差完全是赵德全自己所为!”
那个宫装丽人正是朱洛,本来她想将钱孙爱抓来,然后逼迫他签字画押说明是他指使赵德全干的,哪想到这个钱孙爱很是机灵,根本不上套。
朱洛对着身边的赵虎说道:“夫君,这个家伙这么懈怠,你给本宫抽他,先打十鞭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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