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老夫在写“监国鲁元年大统历”,那段历史不能被淹没,老夫决定趁着现在还能执笔,要将事情详细的记下来!”
钱遗爱听黄宗羲这么说暗中叹了口气,鲁王朱以海只是监国一年就被现在的神武皇帝朱宏三弄死,现在老师要写鲁王历史,必不可免的要写到鲁王的死因,按照老师的性格必定实话实说,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!
但是钱遗爱是学生,怎好劝说老师,没办法钱遗爱只能说道:“老师放心,学生过几日就和太子营救老师!学生现在身有皇帝旨意,就不陪伴老师了!”
黄宗羲点了点头,突然说道:“子高,你年纪轻,不知道朝廷的险恶,一会儿去问过就回去吧,不要和陈子壮有太多的接触,对你不好!”
黄宗羲知道随着陈子壮的倒台,朝中必定要清除广东势力,如果钱遗爱和广东派纠葛太深实在不妙。
但是黄宗羲不知道钱遗爱的难处,钱遗爱叹了口气深施一礼,说道:“老师费心了,学生知道了!”
陈子壮身为首辅,自然待遇最好,他的牢房在里面最后一间。钱遗爱到牢房前一看,这间牢房竟然有床和桌椅板凳,和其他牢房一比完全就是高间了。
陈子壮这半个月没见苍老了很多,这是当然,这里是牢房不是家,虽然锦衣卫没有用刑,但是每日的煎熬也不好过。
陈子壮听到脚步声,抬头一看原来是钱遗爱来了。
“子高来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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