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三这个苦逼皇帝在前面拼死打仗,后面的几个儿子却为了权利互相拆台。
事情是这样的,在朱宏三离开南京后,刚开始的几个月南京政局平稳,新首辅马济远上台,再加上南直隶那些大地主的利益得到了保障,也就没人在闹了。
所以太子朱海这几月很是悠闲,朱海虽然名为监国,但是朱宏三给他留下来的权力空间很小,四品以上的官职朱海无权任命,只能千千迢迢的报送到广西前线请皇帝批准。而四品以下的中低官员升迁,那是组织部的事,朱海也插不上手。朱海作为监国的唯一作用就是当一个橡皮图章,每半月的大朝会上对内阁送上来的条陈批复即可,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。
没了朱宏三在身边,朱海这几个月也轻松不少,在二月份的一天,他看到今天天气不错,决定带上贴身小太监双喜出去拜访老朋友钱遗爱。
钱遗爱当这个上元县令已经一年了,这一年来他算是深刻体验到基层官吏的难处。上面千根线下面一根针,什么事都要地方来办。垃圾清理要地方出人、维护治安要地方出人、征粮收税要地方出人、收治流民要地方出人,这些到还行,因为都是上元县份内之责,所以那些衙役干的还算顺手。
最可气的是换了新皇帝,政事也变的繁多起来。皇帝要在金山门外搞开发区,建新工厂,征地拆迁工作自然落到地方。还有皇帝要搞一些基本的民政福利,将以前虚设的那些“养济院”“漏泽园”“惠民药局”重新开设起来,这都需要钱财和人手。
人手好说,不行让各乡出徭役,但是这钱从哪来?中央财政拨下来的只是一半,另一半美其名曰地方配套,配什么套?还不是要地方出另一半?钱遗爱也没办法,他想要当好这个官,就要做出政绩,没钱了他只能厚着脸皮去本县的各个大户人家化缘。
不过好在钱遗爱的老爹还在位,内阁钱阁老谁不知道,所以钱遗爱还是能要来银子的。
这天上午钱遗爱在衙门里刚准备好,中午他要去应一个酒局,是城里大户沈家安排钱遗爱吃饭。正在这时,门外一个衙役进来通报:“太爷,门外有一个人求见,说是财政部郎中郑老爷的家人!”
郑老爷钱遗爱知道,是财政部江苏清吏司的郎中,那是整个江苏省的上眼皮、财神爷,钱遗爱自然不敢不见,赶紧让人把那个家人请进来。
门外跟着衙役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看穿着应该是管家一类的家人,那个管家大概是得了自己老爷的嘱咐,知道钱遗爱的身份,进屋来对钱遗爱很是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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