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大器虽然也同意陈子壮说的,但是嘴上却反唇相讥:“你们神武朝廷不也一样?你陈集生不也被罢官回家?”
陈子壮听吕大器说起自己的丢人事,老脸一红。
“俨若兄,我们虽然也党争不断,但是我们有英明神武的神武皇帝,陛下虽然不读书,但是天生睿智,早在崇祯八年就预言天下大乱,这才早早准备,这占了天时!现在神武皇帝占有富庶的南直隶、浙江、江西、广东,人口三四千万,钱粮无数,这是地利!更何状神武皇帝抢在桂王前面还于旧都、拜祭孝陵,致使天下震动,这是人和!有此三点俨若兄还不准备弃暗投明吗?”
吕大器听陈子壮说完低头沉思半刻,现在神武皇帝大势已成,已经不是走下坡路的永历皇帝能对付了的,既然如此还不如借坡下驴投靠神武皇帝算了。
吕大器抬起头对陈子壮说道:“集生,我答应你辅佐这个昏君,但是我要见见这个昏君!”
陈子壮知道吕大器的脾气,害怕他见到朱宏三在一生气直接骂娘,那自己费这么大劲救他干什么?
“俨若兄,你既然答应辅佐,见到神武皇帝要保持尊敬,你能答应我吗?”
“好,老夫答应你!”
陈子壮没办法带着吕大器出了监狱,去广州城里临时行宫拜见朱宏三。
朱宏三没想到陈子壮这么快就说服吕大器,心中十分高兴,赶紧让人传见。
朱宏三看到吕大器满身的伤痕走进屋中,装作生气的站了起来骂道:“这帮锦衣卫的杀才,为什么将吕先生打成这样?李承恩!李承恩!”
老李赶紧走了过来,问道:“皇爷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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