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宏三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四十多岁的堂哥,他也不认识,但是没办法,宗室还是要拉拢的,所以朱宏三和声细语的说道:“堂哥请起!”
“堂哥,朕三代独苗,现在和朕最亲近的兄弟也就是你了!”
朱宏焗听皇帝这么说心中狂喜,他知道皇帝的三皇子继承了楚藩,自己完全没希望,但是江夏郡王可还空着,如果自己能取悦皇帝那江夏郡王还不是自己的吗?
“皇兄,现在楚藩凌乱,幸亏有陛下挺身而出,这才没有让楚藩绝祀,但是江夏郡王听说不知所踪,实在让臣弟痛心!”
朱宏三听朱宏焗这么说就知道这家伙想要继承江夏郡王,其实给他一个郡王爵位倒没什么,可是给他了以后其他各藩都来找怎么办?想到这朱宏三不免有些不愉快。
朱宏焗还不知道皇帝不高兴,看到皇帝不说话还以为皇帝在沉思。要知道江夏郡王可不是他们这一支还活着,谁知道在哪个山沟里还有比他朱宏焗血缘更近的宗室。
朱宏焗今天为了表示自己子孙昌盛,将所有子孙和未出嫁的女儿都领了过来,一共十八人,怕的就是皇帝不给他封爵,准备来一个以量取胜。
“陛下,臣弟子孙很多,如果没了爵位将来他们可怎么活啊!”朱宏焗说完在朱宏三面前痛哭起来,他的十八个子女也开始跟着哭。
不过这种计策在朱宏三面前根本没啥用,别说你带着子女痛哭,就是你带着子女一起上吊朱宏三都不带眨眼的。
朱宏三被这些人哭的头疼,刚要命锦衣卫将这帮家伙打出去,但是一抬头正好看到人群最末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,一看就是在装假哭,一边干嚎一边用眼神偷看自己,发现自己看她立刻用袖子遮挡住脸,接着装哭。
朱宏三喝道:“朱宏焗,别他娘的哭了,在哭给老子滚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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