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海想了想也差不多。“那好,两位先生稍坐,本宫去看看回来”
朱海起身跟着小太监出了门,屋的钱遗爱手捻胡须微笑不语。
夏完淳最讨厌钱遗爱这种有屁不放,偏偏还做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,夏完淳怒道:“钱子高,你笑什么?难道本官说的不对吗?”
钱遗爱最喜欢看夏完淳生气的样子,这时笑道:“哈哈,存古贤弟说燕王是来询问河南之事,但是为兄不这么看”
夏完淳听钱遗爱称兄道弟是一皱眉说道:“钱子高,你少摆谱,本官出生于崇祯四年,你出生于崇祯五年,凭什么自称为兄?”
“存古贤弟,这你不懂了,故人说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,为兄崇祯十七年的举人,当你老师都行,更可况是兄长了”
夏完淳听钱遗爱说这个,真是半点反驳的话语都没有。夏完淳拜陈子龙为师,又受知于复社领袖张溥,在章气节方面,深受二人熏陶。五岁读经史,七岁能诗,九岁写出《代乳集》,夏完淳当年也算是松江府的神童了。
但是这些和十二岁举人的钱遗爱一真是差的太多了,南直隶读人众多,每年是那么几个举人名额,在南直隶举可是全国进士还要难,所以在南直隶才有金举人银进士一说。
夏完淳被钱遗爱顶的没话说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来:“钱子高,你学问大和今天燕王来有什么关系?”
“存古贤弟,为兄说燕王今天来为了示威,你信不信?”
夏完淳听钱遗爱这么说一愣,燕王朱渊他也见过,是个很好的年轻人,对人彬彬有礼,怎能来示威?难道为了皇帝派他去当钦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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