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曰广低沉着声音问道:“李若璞可来了?”
那个郎中想半天才想起李若璞就是李植,赶紧说道:“李阁老已经到了,正在里面等候!”
姜曰广冷着脸带着瞿式耜快步走了进去,这二人不屌那个郎中可以,但是钱遗爱不能不说话,毕竟那个郎中是中央干部,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要求到人家。
钱遗爱上前拉着张郎中的手说道:“张兄,和小弟一起进去喝一杯吧!”
钱遗爱说的客气,但是那个郎中那敢真的进去,今天看这架势这些大佬一定要商量什么事情,自己还是躲得远远的好些。
“不了!不了!愚兄家中还有些事情,就不陪几位大人了,姜阁老面前请老弟美言几句!”张郎中身为四品京官,平时是不管家中产业的,今天完全是为了捧姜曰广的臭脚,所以这才一举双关的希望钱遗爱说好话。
“这个放心,姜阁老是小弟的叔叔辈,以后张兄有什么难处可以找小弟!”钱遗爱也不忘扯虎皮当大旗,赶紧将自己和姜曰广的关系说了出来。
“这是自然!还有钱老弟,刚才和阁老一起进去的那位大人是谁?愚兄面生的很!”
“那个啊,他是新任两江总督瞿式耜,这次刚从诏狱放出来,说起来瞿大人是小弟的师兄,所以姜阁老才要为他洗尘!”
张郎中暗中咋舌,瞿式耜啊!就是那个在苏州镇压暴民的那个?现在成了总督,自己更是惹不起了。张郎中身为京官,收拾那些知府、知州、知县等低级官员还可以,但是总督这种封疆大吏还不敢得罪。所以听到刚才那个牛逼哄哄的人是瞿式耜后,赶紧拱手和钱遗爱告辞,真是有多远躲多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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