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老师,难道就眼看着这个房山县如此曲解朝廷律法吗?”
于成龙叹了口气说道“王爷,其实这也并不能怨房山县,前明县级赋税每年给本级留下一成,用于每年县衙的用度,可是万历年间为了三大征,开始就将所有赋税都收了上去,然后按照每年的用度申请下拨。但是上缴好说,想要下拨就难了。所以这些知县为了县衙的运营,每年都要多收取赋税的一成到两成。崇祯五年后开始征练饷和剿饷,北方各县更是征收不上来,没办法只好将税收交给专业收税人来收,实行包税制。但是这样钱是收上来了,北方各省也就烽烟四起了。”
“老师,父皇不是在广东就废除三大饷了吗?”
“王爷,废除容易但是实施起来就难了。包税制已经实行多年,各地都有一批既得利益集团,想要完全废止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。”
朱渊听于成龙这么说叹了口气说道“老师,这才离开京师多远就碰到问题,那你说河南的问题是不是比房山这里还要严重?”
“王爷,正因为河南水太深,所以王爷到了河南要多看少问,咱们只要将实情汇报给陛下就行了,怎么决定是陛下的事情!”
朱渊现在只有十五岁,还处在那种为国为民的愤青状态,并没有被这个社会和官场所同化,现在听于成龙这么说十分不满意。
“老师,可是父皇说了要给河南百姓一个交代,难道咱们去看看就回京吗?”
于成龙听朱渊这么说苦笑道“王爷,从古到今就是这个样子,官场就如同黄河一样,绝对不会成为清水一潭的。”
朱渊听于成龙这么说也是十分失落,站在县衙门口半天,也没了继续收拾徐有道的心情,挥挥手让徐有道回去,朱渊自己也回到驿站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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