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明远并没有起身迎接太子,而是指了指屋中的座位说道“太子坐吧,老夫今天有很多事情,让你久等了。”
朱海听马明远并没有用尊称,心中不高兴,但是也没办法,只好在马明远下首坐下。
马明远用手捻着胡须问道“太子今天来见老夫有什么事吗?”
“舅舅,今天朝堂上发生这么大事,不知舅舅有何应对办法吗?”
马明远叹了口气说道“刚才我和人中他们商量了半天,还没有什么稳妥主意,明天只好让群臣上书了!”
马明远说完后恨恨的骂道“都是那个方逢年,老夫当年好心收留他们,没想到今天被他们倒打一耙,如果没有他们的添油加醋,只是瞿式耜老夫还能应对!”
朱海听马明远不从自身找原因,反而怨恨起方逢年来,朱海问道“舅舅,您在湖广老家真侵占皇陵了吗?”
马明远听朱海这么问怒道“太子,你是老夫的外甥,又是老夫的女婿,也是老夫最信任的人,你怎么还不相信老夫?”
“可是舅舅,方逢年既然敢怎么说必定是有什么证据,要不以方逢年的谨慎,绝对不可能如此言之确凿!”
马明远叹了口气说道“老夫也正是担心这一点,老夫在湖广有十多万亩土地,哪知道是不是真有侵占过皇陵。”马明远说的也是实话,他的产业这么大,除了搞地产还有银行、制造业、纺织业、运输业等等,和后世那些巨无霸的国营企业差不多,那里能对自己的产业都知道清清楚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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