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准备完李承恩的队伍已经到了门口,钱谦益赶紧带着家中所有男丁都出来迎接圣旨。
李承恩看到钱谦益这么重视,笑道:“钱阁老,今天来的不是圣旨,而是中旨,预备香案即可!不用全都出来迎接!”
钱谦益这才知道是管家听错了消息,原来并不是圣旨,而是中旨。
钱谦益拱手问道:“不知道是皇帝陛下有什么吩咐,竟然劳动李公公的大驾?”
“钱阁老,皇爷就是咱家的天,皇爷的事没有小事,咱家都要用心办理!”李承恩说完拿出皇帝中旨开始宣读。
旨意很简单,就是朕知道钱谦益的儿子钱遗爱学习很好水平很高,现在正值国家用人之时,特简拔钱遗爱为上元县令,明天去吏部办手续。
钱谦益听到消息,心中叹了口气,现在事情成了定局,改不了了。
钱谦益送走李承恩后,和钱遗爱坐在屋中,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发呆。
钱谦益坐了半天叹了口气说道:“哎!儿子,为父知道你自小要强,但是现在不同往日,进入官场上有上司要疏通,下有属下要维护,可不要在耍一些小聪明。为父虽然是内阁首辅,但是和你差的太远,很多话都不好说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!”
钱谦益当了半辈子官,可以说一生颠沛流离,早已经看惯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。今天这事已经不能挽回,这才准备要教导儿子做官的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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